胡同故事丨逮蛐蛐、糊风筝,萧乾回忆胡同里的

作者: 施工技术  发布:2019-09-3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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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5日起,阅读君将和大家分享北京城里胡同的故事。作为北京的标志之一,胡同不只是住所,它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承,几代人共同的记忆。季羡林、冰心、萧乾、史铁生、汪曾祺、宗璞......这些名家大师们,都在北京胡同有着属于自己的记忆,或许是童年,或许是求学,凡此种种,皆是北京故事,皆是城内人生。

啊,胡同里从早到晚是一阕动人的交响乐。大清早就是一阵接一阵的叫卖声。挑子两头“芹菜辣青椒、韭菜黄瓜”,碧绿的叶子上还滴着水珠。过一会儿,卖“江米小枣年糕”的车子推过来了。然后是叮叮当当的“锯盆锯碗的”。最动人心弦的是街头理发师手里那把铁玩意儿,刺啦一声就把空气荡出漾漾花纹。

由此看来,生活的滋味不在于精致和体面,粗茶淡饭、随遇而安或许能带来更多的快乐。现在的北京,追名逐利的风气盛于曾经老北京胡同中简单生活的兴味,但是那些老旧的胡同和胡同里的居民比谁都知道“顺其自然”的道理。

《胡同的故事》

▲街头理发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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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况晗先生的铅笔素描《东羊管胡同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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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 况晗先生的铅笔素描北京胡同

作者: 冰心 季羡林 汪曾祺 等

但愿北京能少拆几条、多留几条胡同。

十八岁去插队,离开故乡三年。回来双腿残废了,找不到工作,我常独自摇了轮椅一条条再去走那些胡同。它们几乎没变,只是往日都到哪儿去了很费猜解。在小巷深处两间低矮的屋顶下,我看见一群老人在工作,他们整日说笑着用油漆涂抹美丽的图画。我说我能参加吗?他们说当然。在那儿我拿到平生第一份工资。

出版社: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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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翠花胡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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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版社: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

夏天,我还常钻到东直门的芦苇塘里去捉蛤蟆,要么就在坟堆旁边逮蛐蛐——还有油葫芦。蛐蛐会咬架,油葫芦个头大,但不咬,它叫起来可优雅啦。当然,金钟更好听,却难得能抓到一只。这些,我都是养在泥罐子里,每天给一两颗毛豆,一点水就成了。

/胡同里的人/

老北京的小胡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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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是夜行人:有戏迷,也有醉鬼。尖声唱着“一马离了——”或“苏三离了洪洞县”。这么唱也不知是为了满足一下无处发挥的表演欲呢,还是走黑道发怵,在给自己壮胆。

胡同的生命,在于那两旁一所所大大小小的四合院在于那一排排或大或小、高台阶低台阶的院门,那关闭着的、开着的、陈旧的或偶然新油漆的大门,那里生活着的一代一代的人。只要胡同存在一天,它便是个有机体,有生命、有感情,它会思念远人,远人也会思念它。一旦推土机来,轰隆轰隆地一推两推,它便消失在瓦砾堆中了,代替的是平整的土地,几十层的高楼,压着的则是胡同的生命,几百年的历史。(邓云乡《胡同——思念着、期待着》)

这是“秋览城”主题

胡同,滥觞于元,经八百余年传承至今,是北京城的脉搏,是北京历史与文化的载体,亦是联结这座五朝古都过去与现在的桥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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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胡同里的事/

胡同,滥觞于元,经八百余年传承至今,是北京城的脉搏,是北京历史与文化的载体,亦是联结这座五朝古都过去与现在的桥梁。

那时我开始写作,开始恋爱。爱情消减着我的软弱,增添着我的梦想。母亲对未来的祈祷,可能比我的梦想还多,她在我们住的院子里种下一棵合欢树。可是合欢树长大了,母亲却永远离开了我,与我相爱的那个姑娘也远去他乡,痛苦在那片胡同里,纪念也不会完结。幸运又走进那片胡同——另一个可爱的姑娘来了,这一回她是爱人也是妻子,我把珍贵的以往说给她听,她说因此她也爱着那片胡同。(史铁生《故乡的胡同》)

其实,我开始懂事是在褡裢坑。十岁上,我母亲死在菊儿胡同。我曾在小说《落日》中描写过她的死,又在《俘虏》中写过菊儿胡同旁边的大院——那是我的仲夏夜之梦。

《胡同的故事》

▲街头烤红薯

▲《四世同堂》是中国作家老舍创作的一部百万字的小说,全书共三部。该书以北平小羊圈胡同为背景,展示了普通人在大时代历史进程中所走过的艰难曲折的道路。

还是位老姑姑告诉我说,我是在羊管(或是羊信)胡同出生的。七十年代从五七千校回北京。读完美国人写的那本《根》,我也去寻过一次根。大约三岁上我就搬走了,但印象中我们家门好像是坐西朝东,门前有一排垂杨柳。当然,样子全变了。九十年代一位摄影记者非要拍我念过中小学的崇实(今二十一中),顺便把我拉到羊管胡同,在那牌子下面又拍了一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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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江米条

不只是翠花胡同,老舍当了作家以后,曾三次大规模地把小羊圈胡同和诞生了他的小院子写进自己的小说。最早的一次是1937年,小说叫《小人物自述》,第二次是1944年,小说叫《四世同堂》,第三次是1962年,小说叫《正红旗下》。老舍让它们把小羊圈当作地理背景和活动舞台,演出一幕又一幕二十世纪上半叶苦难中国的悲壮史剧。(舒乙《顶小顶小的小羊圈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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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同居民的心态是偏于保守的,他们经历了朝代更迭,“城头变幻大王旗”,谁掌权,他们都顺着,像《茶馆》里的王掌柜的所说:“当了一辈子的顺民。”他们安分守己,服服帖帖。老北京人说:“穷忍着,富耐着,睡不着眯着。”“睡不着眯着”,真是北京人的非常精粹的人生哲学。永远不烦躁,不起急,什么事都“忍”着。胡同居民对物质生活的要求不高。蒸一屉窝头,熬一锅虾米皮白莱、来一碟臭豆腐,一块大腌萝卜,足矣。

我是在北京的小胡同里出生并长大的。由于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在世时管开关东直门,所以东北城角就成了我早年的世界。四十年代我在海外漂泊时,每当思乡,我想的就是北京的那个角落。我认识世界就是从那里开始的。

几年前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陈建功和我骑自行车沿着东皇城根这条热闹的小街往北走,要选一条胡同,为我们合写的京味小说《皇城根》“定位”。

这是“秋览城”主题

9月5日起,阅读君将和大家分享北京城里胡同的故事。作为北京的标志之一,胡同不只是住所,它也是一种文化的传承,几代人共同的记忆。季羡林、冰心、萧乾、史铁生、汪曾祺、宗璞......这些名家大师们,都在北京胡同有着属于自己的记忆,或许是童年,或许是求学,凡此种种,皆是北京故事,皆是城内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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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秋9月至10月,北京阅读季将开启“秋览城”模式,以“城”为主题举办各种活动。千年古都、文化印记、人文阅读、科技之都……关于北京,你感受到了她怎样的魅力?

/胡同里的情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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